抱朴子回答說:“人要是喪失了聽覺,那麼震耳的的雷聲也不能使他聽到;喪失了視覺,那麼日月星辰的光芒也不能讓他看見,何況是磕碰的細小聲音,天空中的細微景觀呢?”所以聾子說世上沒有聲音,瞎子說世上沒有東西,何況是管弦的和奏之音,袞服上綺麗的山龍圖紋,他們又怎麼能夠欣賞和諧的雅緻音韻、明麗的鱗藻圖飾呢?所以說聾子和瞎子感覺到的只是有形的的物,卻不相信天上有雲師作畫和日月星辰,更何況比這更微妙的事物呢?昏暗愚昧滯留在心神,就不相信昔日曾有過周公、孔子,何況告訴他神仙之道呢?世事有存必有亡,有始必有終,誠然大體如此,但是其間存在著不同的差異,有的這樣,有的那樣,變化萬端,奇奇怪怪,沒有一定的規律。本質相同的表現不同,根本相同的枝末相背,不能一概而論。說有始必有終的人很多,把千變萬化的事物混同起來一樣看待,不是通達之理。說夏天萬物必然生長,但是薺麥卻在此時枯萎;說冬天萬物必然凋謝,而竹柏卻在此時豐茂;說有始必有終,而天地卻無盡無窮;說有生必有死,而龜鶴卻長生久存。盛夏應該是炎熱的,但夏天未必沒有清涼的日子;嚴冬應該是寒冷的,但冬天未必沒有短暫的溫暖。百川東流到海,但也有潺潺流水向北而去;地屬坤道應靜,但有時也會震動崩踏陷裂。水本性寒冷,但是也有溫谷的溫泉;火本性熾熱,但是也有蕭丘的冷焰。重的東西應當下沉到水中,但南海卻有浮石之山;輕的東西應當上浮到水面,可牂柯卻有沉下羽毛的河水。世上萬物萬類,不能用一種標準來一概而論。如此複雜已是久已有之的了。
- Sep 24 Sat 2016 18: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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抱朴子 -> 內篇 -> 論仙 白話
有人問:“神仙能長生不死,這真的可能做到嗎?”抱朴子回答說:就算視力最好的人,也不能把有形的事物全部看見;就算聽力最好的人也不能把所有的聲音一一聽見;就算擁有大章、豎亥那樣的捷足,所走過的地方,也還是沒有沒走過的多;就算擁有大禹、伯益、章諧那樣的智慧,所見識的,也還是沒有見識過的多。宇宙萬物紛雜,什麼沒有呢?況且成仙的人已隨處見於各種記載,不死之道,怎麼會沒有呢?” 於是問話的人大笑說:“有始則必有終,有存則必有亡。所以像三皇五帝、孔丘、周公那樣的聖人,后稷、樗裏子、張良、陳平那樣的智者,端木賜、晏嬰、隨何、酈食其那樣的辯才,孟賁、夏育、五丁那樣的勇士,也都死了,這是人生事理的必然規律,是一定會來臨的最後歸宿。人們只聽說過在霜降之前就枯萎,正值盛夏便落青,含孕著穗兒卻不開花,沒有結果實就凋零的事,還沒有聽說過有誰享受萬年之壽,長生久視而不死。所以古人做學問不求成仙之術,言談話語不涉及怪異的東西,杜絶那些不合正道的學說,遵守這種自然法則,把烏龜仙鶴排斥歸為人以外的類別,把生死看作如朝暮一般短暫。若苦心約束自己,去做些沒有益處的事,有如刻鏤冰塊,雕琢朽木一樣,到頭來也不會有任何成效的,不如施展出匡世濟時的高明策略,得至畢生的宏福,使紫青綬帶重新繫在身上,用黑色公畜祝祭王朝的興起,用華美的車子替代步行,用鼎中的美食取代田間的農耕,不也很好嗎?每當想起詩人做《甫田》諷刺國君,再深思孔子關於人‘皆死’的論斷,就不去做那些如同把握不具形態之風,捕捉難以捉摸之影,索求不可得到之物,行走不達目的之路,放棄榮華富貴而去涉足困苦,丟下唾手可得而去謀求艱難的事。這些就像‘桑者之逐游女’的故事中說的那樣,必然會兩頭受損而後悔;又好像單豹、張毅那樣,固執偏信,必然會招致身內外的災禍。即使是公輸班、墨翟,也不能把瓦石削成針尖;歐冶子也不能把鉛錫鑄成寶劍,所以說,做不到的事,即使鬼神也做不到;做不成的事,哪怕天地也做不成。世間哪裡能得到奇方,能使年老的人變回少年,本該死的人反而復生呢?而先生卻想延長蟪蛄的壽命,讓它活上一年;想保養朝菌的榮華,讓它能活上一個月,這不是太荒謬了嗎?希望你能多加思考,迷途知返,不要走得太遠。
抱朴子回答說:“人要是喪失了聽覺,那麼震耳的的雷聲也不能使他聽到;喪失了視覺,那麼日月星辰的光芒也不能讓他看見,何況是磕碰的細小聲音,天空中的細微景觀呢?”所以聾子說世上沒有聲音,瞎子說世上沒有東西,何況是管弦的和奏之音,袞服上綺麗的山龍圖紋,他們又怎麼能夠欣賞和諧的雅緻音韻、明麗的鱗藻圖飾呢?所以說聾子和瞎子感覺到的只是有形的的物,卻不相信天上有雲師作畫和日月星辰,更何況比這更微妙的事物呢?昏暗愚昧滯留在心神,就不相信昔日曾有過周公、孔子,何況告訴他神仙之道呢?世事有存必有亡,有始必有終,誠然大體如此,但是其間存在著不同的差異,有的這樣,有的那樣,變化萬端,奇奇怪怪,沒有一定的規律。本質相同的表現不同,根本相同的枝末相背,不能一概而論。說有始必有終的人很多,把千變萬化的事物混同起來一樣看待,不是通達之理。說夏天萬物必然生長,但是薺麥卻在此時枯萎;說冬天萬物必然凋謝,而竹柏卻在此時豐茂;說有始必有終,而天地卻無盡無窮;說有生必有死,而龜鶴卻長生久存。盛夏應該是炎熱的,但夏天未必沒有清涼的日子;嚴冬應該是寒冷的,但冬天未必沒有短暫的溫暖。百川東流到海,但也有潺潺流水向北而去;地屬坤道應靜,但有時也會震動崩踏陷裂。水本性寒冷,但是也有溫谷的溫泉;火本性熾熱,但是也有蕭丘的冷焰。重的東西應當下沉到水中,但南海卻有浮石之山;輕的東西應當上浮到水面,可牂柯卻有沉下羽毛的河水。世上萬物萬類,不能用一種標準來一概而論。如此複雜已是久已有之的了。
抱朴子回答說:“人要是喪失了聽覺,那麼震耳的的雷聲也不能使他聽到;喪失了視覺,那麼日月星辰的光芒也不能讓他看見,何況是磕碰的細小聲音,天空中的細微景觀呢?”所以聾子說世上沒有聲音,瞎子說世上沒有東西,何況是管弦的和奏之音,袞服上綺麗的山龍圖紋,他們又怎麼能夠欣賞和諧的雅緻音韻、明麗的鱗藻圖飾呢?所以說聾子和瞎子感覺到的只是有形的的物,卻不相信天上有雲師作畫和日月星辰,更何況比這更微妙的事物呢?昏暗愚昧滯留在心神,就不相信昔日曾有過周公、孔子,何況告訴他神仙之道呢?世事有存必有亡,有始必有終,誠然大體如此,但是其間存在著不同的差異,有的這樣,有的那樣,變化萬端,奇奇怪怪,沒有一定的規律。本質相同的表現不同,根本相同的枝末相背,不能一概而論。說有始必有終的人很多,把千變萬化的事物混同起來一樣看待,不是通達之理。說夏天萬物必然生長,但是薺麥卻在此時枯萎;說冬天萬物必然凋謝,而竹柏卻在此時豐茂;說有始必有終,而天地卻無盡無窮;說有生必有死,而龜鶴卻長生久存。盛夏應該是炎熱的,但夏天未必沒有清涼的日子;嚴冬應該是寒冷的,但冬天未必沒有短暫的溫暖。百川東流到海,但也有潺潺流水向北而去;地屬坤道應靜,但有時也會震動崩踏陷裂。水本性寒冷,但是也有溫谷的溫泉;火本性熾熱,但是也有蕭丘的冷焰。重的東西應當下沉到水中,但南海卻有浮石之山;輕的東西應當上浮到水面,可牂柯卻有沉下羽毛的河水。世上萬物萬類,不能用一種標準來一概而論。如此複雜已是久已有之的了。
- Sep 24 Sat 2016 18: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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抱朴子 -> 內篇 -> 暢玄 白話版
抱朴子說:玄道,是自然的始祖,萬事萬物的根本。它幽深得渺渺茫茫,所以稱之為“微”;它悠遠得綿綿莽莽,所以稱之為“妙”。玄道的崇高,就像那峨冠覆蓋在九天之上,玄道的空曠,就像那巨籠環罩在八方之外。它比日月更光明,比閃電更疾速。時而閃現,好似那光影浮動;時而飄移,又似那流星疾行;時而蕩漾,好比深淵清澄;時而紛飛,又勝游雲悠浮。玄道,可因其附於萬事萬物之上而呈現為“有”,又可因其寄寓於幽深清寂之中而轉化為“無”。其淪落到大幽國則往下沉潛,凌越過北極星則向上游移。即使是堅硬的金石也不如它剛勁,即使是濃厚的露珠也不如它輕柔。說它方,卻不能用矩尺來衡量,說它圓,卻不能用圓規來測度。它來時不可見,去時不可追。天因為它而高峻,地因為它而地下,雲因為它而浮行,雨因為它而降臨。它孕育元氣,創造天地,化育出原始,又冶煉出萬物,迴旋著星宿,培養出混沌,駕馭著機關,鼓動著四時的天氣,囊括了淡泊怡靜之志,抒發出鮮明濃盛之情。玄道能遏制污濁,揚發清明,增減黃河,損益渭水。增加它,不會顯得盈溢;耗損它,不會顯得貧乏;給予它,不會顯得旺盛;剝奪它,不會顯得憔悴。所以玄道所在之處,其樂無窮;玄道不在之所,則精神破弊,精神消亡。那五聲八音,清新的商曲,流暢的徵调,是損傷挺立的罪魁。那艷麗的色彩,奪目的光華,卻有如損害聽力的禍首。那安逸的宴席,快樂的聚會,清澈的酒漿,芳香的玉液,是擾亂本性的毒藥。妖艷的容貌,嫵媚的身姿,化妝的脂粉,潔白的麗質,是砍伐生命的利斧。只有得道的人,才能與玄道一起永存。那些不懂玄道的人,即使是迴首注目,也會衝犯生死的機關,儘管只是口唇的動作,也會觸動興亡的鍵鈕。華麗的台榭高聳入雲,華麗的屋宇參差排列。華麗的帷帳像是輕霧聚合,錦羅的綉幕如同彩雲籠罩。西施毛嬙,卻自守空房,金盃交錯,徒流彩飛花。清雅的絲竹卻喧鬧而齊聲響,婬靡的舞步又雜沓而極紛亂。哀婉的簫聲飛凌於紅霞之中,翠羽的帷蓋飄蕩於碧波之上。在那蘭林宮的花園裡去採摘芳香的鮮花,在那積珠殿的湖池中去玩欣賞綠肥紅透的奇葩。登高望遠,則忘卻諸般憂愁;俯拾枝蔓,則充實早間饑腸。入室歡宴聚會,成千雕門上流光溢彩;出門飛馬馳騁,朱輪華車前儀仗威嚴。然而,快樂到極限,悲哀則彙集而至;盈滿至頂點,虧損必接踵而來。所以歡樂的歌曲終了時,就會哀嘆頓發,歡快的宴會結束時,則會心情悲涼。這是自然法則的必然趨勢,就像影子與形體、回聲與喊叫永相伴隨,永不分離。那種種歡愉原本就是虛幻不實的,所以必然情隨景遷,終將悵然若失。
玄道,從內在而得到,靠外在來持守;善於運用玄道的人則可暢達其精神,而忘卻玄道則只會拘泥於形體。這是思索如何真正掌握玄道的主要秘訣。凡真正掌握玄道者則顯貴,不必借用黃鉞以顯威風;體會到玄道者富有,不必憑藉罕見的財貨以示貴重。真正得道者是高不可攀,深不可測的。他可乘馭流動的光線,鞭策飛揚的虛影,凌駕上下四方,貫穿浩瀚宇宙。可高至無極,深入幽冥。經行於無邊無際的門楣,遊蕩在幽暗玄妙的四野。在那迷茫不清,唯恍唯惚中逍遙;在那迷迷濛朦,仿彷彿佛中徜徉;在那雲端吮吸日月的精華,在那紅霞之中咀嚼天地元氣。徘徊於無形無跡之中,翱翔在不見不聞之際,腳踏著蜿蜒的彩虹,足登著北斗七星。這便是真正掌握玄道者所達到的境界。
玄道,從內在而得到,靠外在來持守;善於運用玄道的人則可暢達其精神,而忘卻玄道則只會拘泥於形體。這是思索如何真正掌握玄道的主要秘訣。凡真正掌握玄道者則顯貴,不必借用黃鉞以顯威風;體會到玄道者富有,不必憑藉罕見的財貨以示貴重。真正得道者是高不可攀,深不可測的。他可乘馭流動的光線,鞭策飛揚的虛影,凌駕上下四方,貫穿浩瀚宇宙。可高至無極,深入幽冥。經行於無邊無際的門楣,遊蕩在幽暗玄妙的四野。在那迷茫不清,唯恍唯惚中逍遙;在那迷迷濛朦,仿彷彿佛中徜徉;在那雲端吮吸日月的精華,在那紅霞之中咀嚼天地元氣。徘徊於無形無跡之中,翱翔在不見不聞之際,腳踏著蜿蜒的彩虹,足登著北斗七星。這便是真正掌握玄道者所達到的境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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